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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類藝術品在其他組織結構層次上無任何精神可言,然以其為宇宙大心之反映,故終究屬於上帝之作品也。
吴则虞:《晏子春秋集释》,中华书局,1962年,第212页。②然后晏子又向齐景公详细交待了寻求贤能的方法,例如通则视其所举,穷则视其不为,富则视其所分,贫则视其所不取(《晏子春秋·内篇·问上》)。
下五有众人、奴人、愚人、肉人、小人。上五之与下五,犹人之与牛马也。当然老子并非要人斩断欲根,只是希望人能将欲望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实其腹强其骨(《老子》第三章)、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老子》第八十章),在老子这里并无不可,但如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例如《礼记·儒行》就说:儒有内称不辟亲,外举不辟怨,程功积事,推贤而进达之,不望其报。(18)(19)(20)郭庆藩:《庄子集解》,中华书局,1961年,第1099、373、377页。
三曰进贤,四曰使能(《礼记·大传》)。圣人兼而用之,故人无弃人物无弃材。结果他很生气打电话给我,很不客气地说,你到我这里来,然后声色俱厉的把我批评了一顿,以前从没有这样。
中国传统教育,用孔子的话来说是为己之学,用孟子的话来说是从游。这两门课都是一学年的课程,一周三次,每次两节,课程量很大。9.您也长期担任校学术委员会委员,人文科学分学部委员会主任等,您如何看武大文史哲的学术传统,以及这40年的发展? 郭:我们觉得武汉大学文史哲的人文传统,在于它的学风比较正,基础比较好,富有改革精神。我们当时最喜欢的课程是陈修斋与杨祖陶老师合上的西方哲学史,使用的教材是他们编写的用低质黑纸印的《欧洲哲学史稿》。
人的一生和各色人等打交道,一起生活,委屈、遗憾总难免。江先生英语特别好,他马上就能把英美最新的学术动态带到讲台上。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学养不够,毕竟我是31岁才开始读大学,读书还不够,还没有做到中西兼通。8.您担任哲学学院院长期间,院里组织了非常多的学术活动,学术会议、学科建设、学生培养等等方面都取得了突破,武大哲学系的排名也一度位列三甲,甚至在有些机构的排名中,武大位列第一,作为一位学术的组织者,您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吗? 郭:我们的确组织了很多学术活动,学术会议。为了研究熊十力先生,在萧老师的介绍下,我访问了几十位哲学界的前辈,包括张申府先生、梁漱溟先生,我都找到他们家里,他们都很平易近人。我最想说的话和最大的感慨是:感恩武大、感恩老师、也感恩我的学生。
近日,正值教师节到来之际,我们采访了郭齐勇教授,请他分享了他这四十年在武汉大学学习和教书的经历。比如说在学术与学科建设上,我曾长期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哲学学科评议组的成员和教育部哲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为全国哲学学科的建设、发展起了一定的作用。我觉得我们武大哲学系是非常了不起的哲学系,有很好的学术传统。文科的老师就是要指导学生读原著经典,启发他们思考问题,鼓励他们动手写东西。
读书是基础,也是我的基本生活,我读的主要是哲学、中西方哲学的经典,其中以中国的为主。从2000年的年底到2003年我是人文学院的院长,03年到07年是哲学学院院长,07年秋我主动请辞,请朱志方教授继任。
我觉得在中国哲学界,武大哲学系,后来的哲学学院,它的学风还是比较好的,比较正,朴实,经典导读做的好,学生比较全面发展,人才济济,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无论是自愿来还是被调剂来,都没有关系,你会学得很好,终身受益。
这一届同学特别多样化,以后不少同学都以自由思想、独立人格为学习的宗旨。当时我们因为长期受到文革的束缚,在各方面是比较左的,如认为中国传统文化,大多数是糟粕,没有什么能在现代创造转化的东西。我认为学术基础还是要扎实。如果要违背原则,我会拍案而起,绝对不干。最后我将我的小书《中国文化精神的特质》推荐给大家,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虽然老师不被重视,章开沅先生曾说,湖北有愧于萧先生,但是没有关系,老师依旧保持风骨,坚持为人为学的原则。
不管怎样的高压之下,我们就是坚持真理,坦诚相待。萧老师已过世十年,但每当我遇到问题,都会想想如老师在时,他会怎样处理这样的事情。
另外我有现实关怀,有一些提议,比如提倡国民教育中增加国语国文国学的分量,建议四书全面进入中学课堂,建议孔诞日作为教师节,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影响。在社会活动上,我长期担任中国哲学史学会的副会长、中华孔子学会的副会长,担任过国际中国哲学会的会长和副执行长。
所以文科学生的培养,不能没有经典的基础。研究生方面除了经典课,我开了哲学史方法论、国学前沿与方法、儒学研究专题等等。
有一次我都准备走了,学界有前辈劝我,说:小郭,离开武汉不一定就适合你,你就在武大哲学系,坚持一阵就好了。我支持民间儒学的发展,民间书院的建设,这也算是对于社会进步的促进。比方第七届当代新儒学国际学术会议、第十五届国际中国哲学大会,我都把它们接到武汉大学来开。我提倡并开设了中西比较哲学试验班和国学试验班。
虽说是81级研究生,但有招生和考试的过程,所以我们的读书时间是从82年的2月份到84年的12月份。我们老师投入教学的时间精力较多,教学这块抓的比较好。
我们之间也有一些龃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是患难与共,一起成长的,甚至超出了一般师生一般父子的情感,他对他公子的培养都没有如对我们的培养花的力气大。
虽然是2002年开办的,但我们最开始的学生是从2001级的文科各系,甚至理科,全校二次招生而来的。这也是我们从萧先生的身教言教中,最能学到,最感人,也最身体力行的东西。
四十年前,我的生命发生了重大转折,1978年10月,我以31岁的高龄进入武汉大学哲学系读书。现在老了,做不动了,该年轻一代做了。丁四新教授的博士论文获得全国优博奖。4.文革后至今武大哲学系(现在叫哲学学院)40年的发展历程,您是亲身的经历者,在您看来,武大哲学系有哪些特点?它的学术传统、社会关怀等等。
掐指一算,我在武汉大学本科硕士一起读了6年,从84年12月开始留校任教,在中国哲学史教研室工作到今天,差不多是34年,算下来在武大已经待了整整40年。在我与同人的努力之下,国家刑诉法也做了初步的修改,这对完善我们的法制建设有一定的贡献。
他是廉江人,他的话我们听不懂,还需要人翻译。在真理标准讨论上,陶德麟老师就敢于批评教条主义,在全国的思想界都有一定影响。
1978年改革开放至今,已整整四十年。那时候即使很穷,老师们还是会积极筹措资金,鼓励我们去请教外地的老师,让我们去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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